结局
整个城市都是伤
疲惫的你谁来管
如果那夜将你抱紧结局会不一样
你心一狠我跟着慌
放肆的嘴再见说的太勇敢
这样狂乱的夜就让彼此什么都不敢去想
看着月亮都缺了
像谁的心被咬了一口又一口
说着天都亮了还不死心
那就空着吧
你的温柔谁在尝
都怪这夜色让人承诺也让人遗憾
你空了的心爱不爱又怎样
你的温柔谁在尝
都是这慢慢的长夜让寂寞路会更长
被掏空的心
要不要也一样
“喂,雅儿吗?晚上有没有时间?晚饭一起怎么样?”我站在阳台,看着天。天蓝蓝的,而且夏季的落日总会来得很晚。
“好啊,几点?”听筒里传出清脆且轻灵的声音。
“六点吧,到南门外随便找一家。过会儿给你电话。”
“嗯,那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迎着微风望了望西边,阳光还很刺眼,为什么总在盼着它落山时它却在那儿徘徊着。
爱因斯坦用来解释相对论的那段通俗说法的确经典,不知道这种真理会不会有特例。现在只知道,以自己的心情看来,这真理几近颠簸不破了。
在椅子及阳台间踱了好久,直到室友问我“你烦不烦啊。”我才发现自己的确烦躁得很。真后悔那么早就打去电话约她。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等待总比错过要好得多。
就这样琢磨着,忽然手机铃响。“喂,晚饭到底还吃不吃了?”我抬头看了眼书架上的闹钟,六点一刻!“啊--不好意思,刚刚梳洗打扮了一下,忘了看时间。”
“你个男生,梳洗啥呀!”
“还不是为了见你嘛。”接着听到对方的一阵笑,看来她对我的甜言蜜语还算满意。
“别扯了,下楼吧,我在公寓楼下等你。”
挂断了电话,急忙洗了洗脸,看起来还算干净。随便拽了件衣服,飞奔出寝室。听到后面室友的声音,不过没听清,大概在抱怨着什么。
跑到她楼下时,她还没有下来,趁机整了整衣服,调整了一下呼吸。在第三次深呼吸结束后,雅儿飘然而至。粉色T恤,蓝色的长裤。与往日不同,她没把长发束在一起,而是披肩散开,而且伴着一阵清香。很显然,她刚刚洗过。
“对不起,我来晚了,找衣服找了半天。”
“不晚,是我跑的太快了。”
“啊?”她略带惊诧地看了看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怎么想起来约我吃饭?”
“想你了呗。你刚刚在寝室做啥?”
“看连续剧,也跟朋友聊聊QQ。”
“聊啥了?”我好奇地问着。
“你审犯人啊,问这么多干嘛?”
“关心你呗。”我诡异地一笑。
“行了行了,哪有这么关心的。”
聊着聊着,走到了那家我们常去的餐馆。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到里间坐下,刚好是一张两人的桌子。
“吃什么?”我看着她。
“随便吧,你点好了。”“随便?哪有这道菜呀!”我打趣道。接着服务员过来,噼里啪啦介绍了一些新菜。我也就随便要了四道菜,一荤一素一凉一汤,然后叫了一大瓶果粒橙。
“原来你也爱喝果粒橙啊?”
“是啊,难得有特别钟意的饮料,喝起来比可乐之类的舒服。”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追求特立独行呢!”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嘛!”
“可能吧,有些认识了三四年的朋友也未必了解呀。”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只是今天在网上跟一个人聊天时有些不愉快,不过也都是自找的。”
“是现在的朋友还是以前的同学?”
她笑笑没有回答,菜很快上齐。吃着吃着,她忽然抬头问我,“你能喝白酒吗?”“当然,不能喝还算东北人嘛?你也能喝?”“是啊,要不我们要一瓶尝尝吧!”
叫来服务员,要了瓶半斤装的,一人一半。几口下肚后,她越发伤感起来,叹着气告诉我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她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未来。我也不懂她为何如此不自信,只能劝她宽心,顺便把她夸了又夸,直到她的笑足以抵消刚刚的忧伤。
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也喝得干净。天虽然黑下去,可地上仍然散着余热。一起走在校园中的小路上,周围静悄悄的。我说右侧安全,坚持走在她的左边;可她却说喜欢让同伴走在右边,挽着他的左臂。我没让她挽着我,而是让两个人的手牵在了一起,继续静静地走着。
在校园里走了半圈后,找了一处草坪坐下,我展开手揽住她,顺势倒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故意这样安慰我吧?”
“为什么别人喜欢你你看不到,而却执著于不喜欢你的人呢?”
“你喜欢我?现在说喜欢有意义吗?”
面对她的反问,我茫然不知所措。的确,我对未来同样没有把握,这样的喜欢不足以谈及拥有。我无言以对,只能静静地抱着她。在她想要一个明确的未来时,我放开了轻拂着她的双手。
既然无法确知能否亲手为她穿上嫁衣,那就必须放开拥着她的双手。
分别的那天,她留了封信给我:
“认识你并不是意外,只是熟悉之后才发现生活总喜欢跟人开玩笑,让你不知道哪一颗是恒星,哪一颗是流星,哪一个是归宿,哪一个是过客。你足够优秀,认识你是我的幸运。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愿意陪你在夏日里躺在草坪上数星星的那个人。祝好,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