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没见到她,也没收到她的回信。直到晚自习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发现QQ里她留下的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不要管我,放爱一条生路。我的离开,对你、对他都好。
“我知道我疯狂、堕落,但是所遭遇过的,让我有能力面对现在的一切。
“感情是最容易被我糟蹋的。
“我的问题就是让自己不断地堕落,离幸福越来越远,所有的奢侈和高雅只是一种掩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复她的留言,也许她根本就没期望过我的回复。
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之后,再次接到她临睡前打来的电话。她问我第二天是否有空,希望能一起去自习。我问她原因时,她却不愿告诉我,结果我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跟她走在了一起。
自习时风平浪静,两个人独自地做着功课。在回寝室的路上,她突然问我如果她嫁不出去的话让我娶她好不好。我没有正面的回答,因为上一段不愉快的经历让我不敢再轻许诺言。见我没有回答,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两个人默默地走了好长一段路。
之后的日子趋于平淡,在一起时也是中规中矩。关于课程的讨论越来越多,关于情感的交流越来越少。偶尔在QQ上会聊起听到或看到的别人的感情经历。当时匿名板在热炒一个名为《一种爱混血一种背叛》的帖子,她跟我讨论关于帖子内容时,暗示她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经历,而且这段经历也是她不愿回忆的。作为一个男人并不能完全体会女人对于失身的感受,而我也有些不相信她陈述的“事实”。她淡淡地叙述着,似乎是在告诉我其他人的经历。我想不到合适的话,只是随便安慰几句。她比我想象得要更坦然,而且还告诉我根本不必抱以同情,她的路会自己把握。
平静的生活在一周后被打破。
启真湖畔,微风徐徐,明月当空。两个人站在草坪上,紧紧地抱在一起。这很像是那次在黑暗楼道中的一幕,不同的是,这次两个人解开的不是对方的上衣,而是腰带。
两个人顺势倒在草坪上,软软的,草坪和她的身体。月光很亮,但我们依旧疯狂。直到此时,才发现湖名的真义。
湖波粼粼,月影闪烁。
风声、喘息声、轻吟声,慢慢地撕着夜的宁静……
本文小说,何必执著
对号入座,不是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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